古先圣王所以立师傅之官,设宾友之位,置谏诤之职……惟恐此心顷刻之间或失其正而已。
他说:民之为道也,有恒产者有恒心,无恒产者无恒心。是故暴君污吏必慢其经界。
在孟子看来,作为国家的为政者特别是诸侯国君,其工作的重心就是在他的管辖范围内培养社会的仁义之风,也就是孟子讲的亦有仁义而已矣。应该说,孟子的经界说与荀子的礼论说具有内在一致性,都是为了遏制战国社会中人的争斗欲望。(《孟子·滕文公上》)这五伦 是孟子提供给传统中国国家治理的重要法宝,一个人无论处于怎样的位置,他总能从中找到相应的职责。) 进入专题: 孟子 国家治理 。义者,心之制、事之宜。
《孟子》自然也就成为后世人们心目中汇总述尧、舜之道述仲尼之意的集大成之作,成为传统中国社会国家治理思想的经典之作。在孟子看来,能够得到万民的拥戴才能成为天子,能够得到天子的信任才能成为诸侯,能够得到诸侯的信任才能成为士大夫。命虽是就天而言,但决不是纯粹客观的自然之道,它是由天道实现为人性的重要环节。
他提倡的玄冥之境,就是这种思维的具体表现。人的存在是不能用概念论或逻辑论所能解决的,它要复杂得多。但理学家所说的形而上者,是决定形而下者的所以然者,换句话说,形而上者之理是决定事物之所以成为事物者,这一思维则是形而上学的。所谓本末、体用、有无、言意等范畴,都是说明人的形上存在与现象即感性个体的关系的。
[20]《二程遗书》卷十一。自从《中庸》提出天命之谓性,这一命题就成为儒家哲学的传统说法,贯穿于儒家哲学的始终,变成儒家哲学最重要的思维方式。
另方面,对一般人而言,感性欲望往往超过了道德要求,自然情感往往超过了道德情感与宗教情感,有鉴于此,所以孔子和儒家提倡克己之学,即克服感性自我以实现真我。一方面,天理就在心中,是心的本体存在,不是在心外别有一个天理。圣人之神就是天地之神,易道就是天人合一之道。他所谓本末、体用关系,就是形上与形下的关系。
从心所欲不逾矩,则达到人生的最后境界,也是最高境界。[73] 我们可以说,清净心是宇宙的心,是形而上的宇宙本体。应当承认,《易传》确实没有建立系统的形而上学原理,而是建立了一套象数原理,以此与形而上之道相对应,但它确实提出并讨论到形而上学的问题,进入了形上思维。天地之性则如上所说,是普遍的、超越的,如仁义之类。
它是绝对,却又在相对之中。按照中国传统哲学,人的存在是形上与形下的统一,是形神合一、身心合一的整体存在,并没有西方那种灵魂与肉体相分离、精神与物质相对立的二元论。
正因为真心不离形体而存在,故容易受到形体的限制,如果随形体而变化,则是最大的悲哀。如果说,孔子的不言性与天道,还具有某种经验思维的特征,而他的知天命,还具有某种客观思维的意义。
小体是生物学的存在,是小我。因为这个规矩不是外在的约束,而是内在的自律。[9]《周易·乾·文言注》。理又是有对的天地万物之理,无独必有对。是亦彼也,彼亦是也,彼亦一是非,此亦一是非,果且有彼是乎哉,果且无彼是乎哉?彼是莫得其偶,谓之道枢。总之,二者都是成心,不是真心。
周敦颐的立人极,就是确立并实现人的本体存在,人的本体就是宇宙本体,无极而太极,它不在人之外,它就是人的性命之源。无极之道是永恒的、无限的,但它必须通过具体存在的自我去实现,这就是归根曰静。
现象不离本体而本体不离现象,这也是玄学形上思维的特点。[59]真人是实现了自我超越之人,真知是形而上的本体认识,也就是无知之知,它不以对象认识为认识,而是以自我呈现、自我实现为真知。
枢始得其环中,以应无穷。天位乎上,地位乎下,人位乎中,无人则无以见天地。
这种精神快乐,就是对形而上的本体存在,即诚和仁的自我体验或本体体验。天与人不相胜,是之谓真人。[1]《东方民族的思维方法》,第二编第十二章,浙江人民出版社1989年版。[57] 不是从自我的观点去观察一切,而是超越自我,达到自我与非我的统一,实现与道同体,就不会被仁义、是非之类所殽乱,进入绝对无限的境界。
禅宗的超佛越祖,则是这种思维的进一步发展,也是这种思维的最后完成。[12] 就是说,理本体是最根本的,是决定现象界的。
大体是形而上的存在,即大我,大我就是真我。[44]气质之性同形体分不开,它是具体的感性的,包括男女饮食之性。
无我虽然实现了形而上的本体存在,但它并不是真正的无我,而是有我。照某些理学家如朱熹等人的看法,理还是有层次的,物物各有其理,总天地万物还有一个理,这便是太极。
中国的人物画与山水画多不是写实的,而是写意的,所谓诗中有画,画中有诗,就是表现情景合一、天人合一的意境,这种意境虽然寓于具体形象之中,却又超出具体形象之外,实际上表现了作者的精神境界。心体即真如本体是本觉,即永恒的本体觉悟,它是自体所固有,但由于无明之心所染,产生妄念,故不能实现。禅宗六祖慧能曾反复强调,佛性就在众生自己心中,就是众生自己的本性,只向自家归依,不须向别处归依。神则是圣而不可测的最高境界,不仅能化育天下,而且能无所不至。
他虽然提出理是净洁空阔的世界,但并没有对理的概念结构作出更多的说明。道就是无为无形而不可见的形而上者,并且是一般的理性认识所不能把握的。
玄学家的有无、本末、体用、一多、名教自然和言意之辨,是中国形上思维发展的一个重要标志。[63]《老子二十五章注》。
任心而作,一切无着,放旷任缘,触处是道,这就是自然的极致。但是,到魏晋玄学,却又进入形上思维的一个新阶段。